江以照顺着声音朝他斩去,谁料言玉溪又在此刻消失。
江以照讨厌自己的无能,讨厌自己的轻信他人,讨厌背叛。
突然,江以照觉得自己头有些晕,言玉溪就站在她的身前,笑意盈盈。
“你这个疯子……”
“是啊,姐姐,我早就疯子了,你不知道吗?我一直都是个疯子。”
“从我的母亲抛弃我之后,我就已经是个疯子了。”
“你朝我伸出手,温暖我,给我唯一的光,可又偏偏不爱我。”
“我的疯,是你一手造成的。”
江以照想说话反驳他,但却发现头越来越晕,甚至说不出来一句话,闭上眼睛前,只能看到言玉溪那一双阴湿的眼睛,低着头看着她。
江以照睁眼时,头有些痛,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木床上,这里的布置竟然和她在第四峰的房间一模一样,一瞬间让她觉得方才的记忆是在做梦。
她连忙下床,外面却走进来了两个她不认识的女子。
“夫人,您醒了。”她们微微屈膝,低着头。
江以照瞪大眼睛,“什么夫人?”
其中一个女子笑着上前,“奴婢名叫玉燕,这位叫玉鹊,您过几日便要嫁给魔尊大人,所以您自然是夫人了。”
江以照气得发笑,浑身怒火,想唤起灵力将面前这个桌子打碎,却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灵气被封印起来了。
她气得直接一脚把桌子踢倒,顿时噼里啪啦地声音传来,玉燕倒是显得格外镇定,玉鹊吓得浑身一抖。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对她这样。
玉燕连忙唤人来收拾,又轻轻朝她作揖,“夫人,听魔尊大人说,您来自永安城,我们几人都来自永安城,特地来服侍夫人您。”
江以照又冷冷一笑,她来自永安城这件事情,她可只跟楼澈寻说过,什么时候告诉过言玉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