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不擅长研究什么阴谋阳谋,她总是过分相信直觉,她总是过分相信周围人,明明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这种感情会害了自己,但是她就是改不了。
因为言玉溪站在身后,所以江以照没有对身后进行防备,全心全意地面对眼前的魔,但凡身后是其他不熟悉的人,她都不会这样信任。
当然,言玉溪的修为也不止她看到的那样,他藏得倒是很深。
江以照也突然笑出声,每一次呼吸,心中都好像有万千的刀子刺过,带来无尽的伤痛。
她在心里想了很多话要说,她想问为什么,凭什么,或者骂言玉溪千遍万遍,但是话到嘴边,她却不知道说什么。
“也是,我早就该怀疑你的,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身上就有很多古怪。”
“一整个村子都变成了魔,凭什么你就是幸运的那一个。”
“甚至中途你还不见了一会儿,那可是魔丹的地盘,你当时一个没有开脉的凡人,竟然一点事儿都没有。”
所有的愤怒都化作理智,她仔仔细细审判着她与言玉溪的过去,回忆着每一个值得怀疑的点,试图寻找一丝线索。
她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言玉溪,但是在太清山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异常,她也找不出来确凿的证据,因为她的确没感受到言玉溪身上的魔气。
“魔丹在你身上吧,那我现在应该恭喜你?”她朝言玉溪笑着,眼神中带着嘲讽。
江以照浑身的血液都在滚烫,她的眼睛通红,泪水不自觉地涌上她的眼眶,但却被她强行抑制住了。
“江姐姐,你为什么不问我呢?”言玉溪笑着朝她走过去,走到她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