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反问,“江师妹还是一如即往的有天赋,还是说有过经验呢?”他眼神幽幽的。
江以照睡在楼澈寻的怀里,温暖又舒适,她突然想乱说话,“我哪里有什么天赋。”
楼澈寻手中的劲微微大起来,“和谁?言玉溪?”
江以照突然一笑,“你猜呢?”
她有些累,不太想说话了。
楼澈寻也没有说话,他只沉沉地呼吸着,看着江以照带着困意地脸,思考了片刻,最终才低低地说出口。
“那你以后只和我一个人,好不好?”
他说得很缓,很轻。
他却没有听到江以照说话,他的心悬了起来。
这样的要求,也不可以吗?
那以后不要给他看见,也是可以接受的,他可以自己骗自己,只要江以照愿意给他这一点温存,他很会知足。
可是江以照还是没有说话。
那到底还要怎么样,还要他继续退步吗?
他的心在犹豫颤抖。
直到他听到了舒缓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