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师兄,江师妹可是向你宣战了,你没有什么想对她说的吗?”林息连忙趁乱掺和着。
楼澈寻微微一笑,依旧沉稳,“我相信江师妹可以做到。”
林息瘪嘴,“不是,你这样有什么意思,你们应该互相攻击,放狠话!”
“这样吧,你们下个赌注。”林息说。
他没想好赌注是什么,余则礼突然灵光一动,“我知道我知道,如果楼师兄输了,就要给江师妹做十年的饭!”
“好。”楼澈寻点头应下。
“不是吧,你答应得这么快?难道是这个赌注太轻了?”余则礼吃惊。
“那不行,二十年,不,五十年!”
“好。”
林息想给余则礼一脚。
“你踢我做什么,纪师姐,林息他又欺负我!”余则礼委屈。
“那江师妹输了呢?”
余则礼想了半天,没有想好合适的。
“输了再说吧,之后再说!”
“如果我输了,我就答应楼澈寻三个要求!”江以照笑着说。
“好,就这样,我已经用留声石记下来了,而且我们全场这么多人都在,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昂,不准反悔!”余则礼笑着。
宴至尾声,华灯依旧绚烂,众人面上皆有几分意犹未尽之色,不过玉盘珍馐已空,酒壶也大多见底。
众人渐散,江以照也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转身要回去。
“江姐姐,你有事情要忙吗?玉溪有个请求。”
江以照回头看着言玉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