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照没有接话,楼澈寻越来越直白的话,让她竟然有些无法适从。

江以照走在前面,楼澈寻在身后为她撑着伞。

走到第三峰的时候,门口就已经喜气洋洋地贴上了对联,余则礼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们。

宴席的人大多江以照都认识,有些人她虽然不认得,但其他人却都能认得她。

谁都知道第四峰出了一个逆天的天才,谁不认识。

言玉溪刚好就站在余则礼身后,也同样撑了一把伞。

他穿着冬天的衣服,却依旧能看出他瘦削挺拔的身姿,在雪中飘逸着少年气。

言玉溪朝江以照笑了笑,“江姐姐,楼师兄也为你撑了一路伞了,想必也累了,可否赏脸,让我为你撑伞?”

说完,他就歪头朝江以照身后的楼澈寻一笑。

江以照听后微微犹豫,还未等她想好,身后的楼澈寻便已经出声,“我不累,劳烦言师弟了。”

余则礼在一旁怔怔地看着,他已经闻到了不对劲的味道。

他就知道,不该让言玉溪和楼澈寻都参加这次宴会,他的想法就是分别宴请一次,可林息却告诉他没有必要,他向来听林息的话,林息比他聪明。

但如今,他看着眼前浓烈的火药味,他不禁开始怀疑林息这个选择的正确性。

他正慌乱无措的时候,便看到林息已经靠在树旁,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笑嘻嘻地看着这边。

他算是懂了,林息根本就是想看热闹,根本就是想让双方打起来。

他就不应该听林息的话,自己为什么这么笨!

言玉溪嘴角虽然带着笑,眼睛却一直死死地看着楼澈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