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则礼难以置信地看着江以照的修为,忍不住想要尖叫,他非要不服气地和江以照对上几招,却惜败给江以照。

“真是疯子,我要是告诉别人,你去年才加入太清山,你看别人信不信我!”

江以照懒得理他。

楼澈寻更是从她默许能洗她的衣服后,一发不可收拾,江以照刚换下来的衣服,下一刻便不见了踪影。

江以照没有办法,于是每日从外面忙完回来后,便吃楼澈寻做好的饭,换下的衣服也给他洗,楼澈寻从未有过怨言,倒是江以照有些不好意思。

楼澈寻甚至比她家里面的嬷嬷都还要勤快。

甚至楼澈寻出任务去了,有一天两天没能给江以照做饭,江以照甚至还有些不习惯。

没办法,楼澈寻做的饭实在是太好吃了,把江以照的胃都养刁了,平常的饭菜她都不稀的入口了。

太清山的冬天有些冷,但江以照修为已经足够高,普通的气候对她来说几乎没有任何影响。

不过江以照还是在床头发现了楼澈寻为她准备的厚衣服,上面修的花纹精致大气,是江以照喜欢的类型,甚至和永安城的绣娘常用的花纹针法相似。

今日要去吃年夜饭,江以照练剑同言玉溪练剑回来后,便发现自己的床头放了一件红色的棉袄,上面绣着兔子,是江以照不曾穿过的颜色和花纹,不够她却还是穿上了,或许是习惯使然。

毕竟楼澈寻总是会为她准备好所有,下雨的时候,便会把伞放在她的门前,练习画符的时候,便会提前准备好朱砂和黄纸。

习惯真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她穿上这身衣服,往外走着,去找楼澈寻,同他一起去第三峰找余则礼吃饭。

楼澈寻却早早地站在她的院子门前等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