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照为什么总是这样温柔,像一个甜蜜的毒药,明明知道是虚假的,没有结局的,会死亡的,可言玉溪却忍不住心甘情愿地喝下它。

不过,很快就不需要这样了。

他往后退了两步,离开了江以照的院子,偏偏在下山的路上,看到了楼澈寻,他脸上的泪痕都没有干。

他一定要亲手杀了楼澈寻!

不,不能让他死得这么轻松,一定要好好地,慢慢地折磨他,让他也知道自己的痛苦。

楼澈寻又没忍住偷看言玉溪和江以照练剑,虽然他知道这样不好,所以他只好偷偷摸摸的。

他心中莫名其妙地嫉妒,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情。

为什么言玉溪有资格在江以照的肩上哭,他甚至都没有这样的身份。

他每做一件事情,就要为自己想好理由,尽管他无比想要,却依旧要埋在心口。

不过他也不会在江以照面前哭,因为他不需要用这样的手段,也不想让江以照烦心。

这三四天,江以照都是上午练剑,下午阅读残册,晚上还要出去做任务,一天忙碌无比。

但她却有意地不去吃楼澈寻做的饭,甚至愿意绕远路去太清山的食斋用饭。

中途碰到过一次余则礼,看到稀客出现在食斋,他显得格外震惊。

“哟,和楼师兄吵架了?”

江以照斜着看了余则礼一眼,发什么神经……

“哦,楼师兄惹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