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将楼澈寻和言玉溪做比较呢,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性格的人。
她有些出神,言玉溪的定身术已经练得极好,现在已经需要她的集中精神去应付。
她刚出神,便没有躲开言玉溪的术法,被顿时定在原地。
言玉溪看出她的神情已经不在这里,他眉眼虽然都带着笑,心中却隐隐梗住。
江以照为什么出神,他当然清清楚楚,他把昨天的一幕幕都看在眼里。
“姐姐,你今日怎么总是出神?”他问,却没有解开江以照身上的定身术。
江以照回过神后,微微一笑,“没什么,最近有些累罢了。”
言玉溪朝江以照缓缓走去,将她死死地看在眼里。
他靠得江以照很近,甚至能够闻到江以照身上的味道,是和楼澈寻身上一模一样的味道,他最不想闻到的,最讨厌的香味。
明明江姐姐自己身上的香味就很好闻,为什么楼澈寻要这样做,一个卑鄙无耻,只能靠这些下流手段,争得一点点存在感的伪君子。
按照以前,他这样直白地盯着江以照,她肯定会别开目光,并且他离江以照这么近,江以照也会往后退步,和他保持着距离。
但现在不一样,江以照被定身术定住,不能动弹,所以只能任由言玉溪的目光与她的目光对接。
直白的,赤裸的,不加掩饰的。
他轻轻靠在江以照肩上,这已经超出了他们以前接触的最小距离。
他声音细软,两只手轻轻地环住江以照的腰,靠在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