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林息为什么不相信他。

“你今日又是看见哪个小师弟和江以照亲昵,又吃了醋?”林息又问。

“不是吃醋……”

楼澈寻把今天的事情原模原样地告诉了林息。

林息一边吃着瓜子,一边听着楼澈寻说着。

“听懂了,别人高高兴兴地练剑,你明明猜到言玉溪在那儿,自己还是眼巴巴地上去了。”

林息说的话总是这样直接又带刺。

“那你不就是贱嘛!”

“我只是为江师妹送饭而已,并没有你说的那样。”

“别人缺你那顿饭嘛……你不知道,江以照每天都要接到多少饱含爱意的信,你又算什么?你除了有点姿色和实力,能让人家看上你吗?你又不会说话,也不会逗人家开心。”

林息说得好有道理。

但是话又说回来,“但是江师妹也没有收他们的信,证明江师妹对他们没有什么意思。”

林息听到着又忍不住一笑,“别人不知道,我可是清楚的。你可知道这些信都进了谁了兜里?”

楼澈寻抬眸。

“言玉溪偷偷把这些信大部分都拦截下来了,他对江以照的心思可是人尽皆知,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