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之下,一袭太清山青衣道袍, 清逸出尘,发丝轻扬,身姿挺拔。

“楼师兄, 你在这儿呀。”江以照笑着朝楼澈寻走过去。

楼澈寻脸色有些苍白, 唇色浅淡, 清冷之姿如今多了些病态, 双眸间有些疲态。

他看着江以照走来,却没有直视着她,微微侧过眸子, “是, 碰巧在此散心。”

江以照笑着往前走,楼澈寻缓缓地跟在她的身后。

江以照手舞足蹈地告诉楼澈寻今天破解完所有残册的好消息,又将自己在第二峰教训罗跃的事情告诉楼澈寻,言语之中, 尽是高兴。

楼澈寻看着江以照眉眼弯弯,眸若星辰, 明艳动容, 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带着笑意, 声若流莺。原本遭受魔气折磨数日的心口莫名地舒畅了许多, 眉头不禁舒展开来。

自小他便知晓礼数, 非礼勿视, 所以他不会盯着江以照看, 但江以照恍若黑暗中的一抹太阳, 让人忍不住想去看, 想去接触。

但太阳很耀眼,所以楼澈寻总是站在江以照的身后,这样便可以偷偷地窥探太阳。

江以照的侧脸很好看,恍若云间月,声音亦若石中泉。

楼澈寻走在江以照的左后方,如今日落时分,光影照在江以照脸上,分外好看。

不过他感觉自己的病越来越重了,不然为什么身体右侧总是分外的滚烫,心也跳得极快。

“楼师兄,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江以照瞬间转过身,嗔怒地看着楼澈寻。

楼澈寻回她话的时候,就是点点头,说个“嗯”字,她严重怀疑楼澈寻没有好好听她讲话。

楼澈寻一愣,自己方才的行径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又一遍,顿觉羞耻,耳根又瞬间泛起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