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照身上的香味萦绕在他的鼻间,他瞬间满脸通红。

为江以照佩戴好玉佩后,便开心地点了一下头。

江以照嘴角有些僵硬,为什么这两人跟孩子一样,非要这样……

“好了,现在你们送的我都戴上了,没事了昂!”江以照安抚道。

楼澈寻依旧站在窗边,静静着洗碗,想要往前学宋昭一样勇敢,乞求江以照也把他的发绳戴上,却又无论如何也迈不开脚步。

江姑娘如今要应付宋昭和言玉溪已经很麻烦了,自己是归元峰的首席弟子,不应该如孩童一般,不要给江姑娘添麻烦吧……

谁知林息从一旁冒出来,“楼澈寻,这你能忍?”

林息指着院子外的两人,他都不敢呆在外面了,一股火药味,他生怕殃及池鱼。

宋昭根本就不是这种会说恶言的人,今日却也变得这样奇怪。

可怕的嫉妒心,让人变得面目全非……

可楼澈寻却显得有些岿然不动,他还以为楼澈寻根本不在乎这两人,以为自己胜券在握。

没想到走进来一刻,楼澈寻却在此刻暗自神伤,还是最胆小的那一个,甚至连脚都卖不出去。

“你送给江以照的发绳,被言玉溪取下来了,我不信你没有看到。”

“嗯……我已经送给江姑娘了,如何处置是她的事情,我尊重她的选择。”楼澈寻装作淡定,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