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照好像注意到林息的眼神,她出身名门,知道有些玉佩极其珍贵,有些意义不同,“宋师兄,这块玉佩看起来十分贵重,我有些不敢收下。”
余则礼站起来,“不是江以照你什么意思,我送给你的就不珍贵是吧,你怎么就好意思收下了!”
林息心中白眼,江以照想说的是玉佩代表的含义十分珍贵,余则礼的脑子什么时候能动一动,蠢得吓人。
宋昭摇头一笑,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也只是一块寻常的玉佩,还望江姑娘收下。”
言玉溪心中冷笑,现在就开始赠江姐姐玉佩了,看林息的样子,这块玉佩还不普通。
以前在城中,就经常有男子给他的母亲送玉佩与香囊,什么意思他还不知道吗,真是居心叵测……
言玉溪心中一笑,没关系,送呗,过会儿就给你砸了,还想送玉佩,做梦。
言玉溪和江之晗今日刚入门,便无需为江以照准备礼物。
所有人都看向楼澈寻,“哟,剑道第一,你要给我们江姑娘准备什么呢?”
楼澈寻不紧不慢地站起来,“我洗碗,你们可以自行安排了。”
“什么啊,准备礼物还不让人看,没意思!”
楼澈寻只是淡淡地收拾着桌子上的残局。
余则礼吃饱喝足转身就走,林息觉得还有乐子,便在院子里踱步。
“我来帮你,楼师兄!”宋昭举起手帮着楼澈寻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