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忙完咯,这样岂不是就可以去吃饭了!”余则礼拉着楼澈寻,开心地叫。

戒知真君较为喜欢一个人独处,归元峰本就没有几个弟子,楼澈寻就是辈分最小的那个,他的师兄师姐早已经成了太清山的讲师,大了楼澈寻不知多少轮。

如今归元峰更是只用楼澈寻和戒知真君两人呆着,时不时有些杂扫弟子,一大片都是空山,显得有几分清静。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进了太清山,守门的弟子心中一惊。

楼师兄这是怎么了……今天居然叫了这么多人来吃饭,好稀奇……

太清山也少有这样清静的地方,院中几株翠竹摇曳生姿,屋内布置简洁。

一张木质方桌,几把同样材质的椅子,墙上挂了几幅淡雅的字画,尽显朴素与清静。

“楼师兄,你这院子也太清苦了吧,啥也没有,看起来穷死了,以后有客人从外面来,你不要说你这间屋子是我们太清山的!”余则礼摇摇头,四处看着院子里的陈设,走过路过的地方都要瞧上两眼,说上几句。

以前他只是在外面逛过,还没有到楼师兄的屋子里来转过,还以为剑道第一的房子有什么稀奇,结果也太朴素了。

“若是不满,你可以出去。”楼澈寻淡淡地说。

“没有没有,我可没有不满!”

“只是我觉得,江姑娘真是能容忍很多环境,虽然不知道江姑娘什么出身,不过看起来也是修养十足,比那几个修仙世家的小姐还有气派,你之前居然能在这里吃得下饭。”余则礼摇了摇头。

楼澈寻一愣,是有些道理,他见到江以照的时候,身上穿的那一身锦缎便不是常人能够用上的,说明江以照必然出自名门,而自己此处……确实过为清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