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两人一点插嘴的机会,她一直说个不停。
楼澈寻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只是不断地将菜端上桌子。
江以照看着楼澈寻,轻轻一笑,“原来楼道长真的会做饭,早晨的早点十分合我心意,楼道长的手艺确实不错。”
戒知真君听着江以照的话,脸色大惊,猛地一磕碗,“小照的畜生朋友就是你啊,你是怎么做朋友的,真不是人,为什么不亲自去接别人来吃饭,还让客人自己来,快给小照道歉!”
她一连骂了楼澈寻好多,但楼澈寻面不改色,只点点头,看起来已经习惯这样了。
江以照连忙出言阻止,“真君,没事的,楼道长早晨已给我送过早膳,况且楼道长如今伤病未愈,四处走动多为不宜,且他已经吩咐了其他人为我带路,已经仁至义尽了。”
“话说你伤好得怎么样了?”她又迅速问楼澈寻。
“昨日承蒙师父疗伤,又服了丹药,如今已经好多了,再修养几日就好了。”
楼澈寻昨日回屋后,浑身剧痛,神志不清,疗伤了几个时辰,师父临走前特地嘱咐他,只要能动就必须给她做饭。于是他连忙通知李长青告诉江以照今日来用饭,一切吩咐完后才匆忙休息,早上一醒便开始练功,收菜,做饭。
早上他特地多做了很多吃食,造型可爱,模样精致,特地为了感谢江以照,装进食盒里时,他想着江以照的气质和衣着,像是出身名门的小姐,猜想她平日或许用的餐具碗筷都是华丽无比,而又看了看自己手中这个单调的食盒,觉得有些不尽满意。
反正江以照用过这个食盒后应当自己也不会再用,便临时刻了一点花纹,让其显得没有那么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