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你疼儿子就够了,他需要我吗?”
“阿英你…”
“蒋卓,我嫁给你我从未后悔,不论经历什么,我都挺过来了,但是,蒋卓,因为你,我的女儿差点死了,你疼儿子,我不疼女儿,谁疼?”
蒋卓眉头紧皱,当年的事他也不知道全部,只是大略知道,等他班师回朝,蒋意的伤也已经养好,他便没有过问,李氏不说,他便以为只是小伤。
“四年前。舒儿想偷偷跟你去凉州,便伙同意儿陪他一起去,意儿心软便答应了。因为我发现他们不在,我派人去追,是意儿为了掩护舒儿故意被抓住的,你以为意儿什么事都没有是吧。”
“我告诉你,意儿发生了什么?我派去接两个孩子的侍卫,二十六位暗卫一个不剩。因为对方派了一个毒师,意儿亲眼看着那二十六个暗卫死相惨烈的倒在她的面前,她被抓的三天里,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不知道…”
李氏说到这闭上眼睛停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这件事说出来何尝不是对她的一种伤害。
“我见到意儿时,她浑身瘫软在地,身体里的每一处骨头都碎了,那毒师用药吊着意儿的命,你知道为什么嘛?就是因为他们发现他们抓的不是忠义侯蒋卓的嫡长子蒋舒,而是他的嫡次女蒋意,所以那群人恼羞成怒,丧心病狂的折磨意儿…”
“意儿看到我时,以为我是她的幻觉,她,对我说,…我终于快要死了,太好了…”说到这里,李氏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她奔溃的大哭着,边哭边说,“而这时候的舒儿呢,在你的保护下建功立业,在你的保护下成为名正言顺的忠义侯世子,我为什么不可以偏心,为什么?”蒋卓听罢,身体僵硬在原地,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三年来,意儿痛苦的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全身瘫痪,那些痛苦日日夜夜的在折磨她,无数个日日夜夜,意儿怎么挺过来的?你们在凉州父慈子孝,你问我为什么偏心?我凭什么不可以偏心?无数个日日夜夜,意儿以毒攻毒的试药,她蜷缩在床脚里。不让我碰她,一个人挺过时,你在哪?你在哪?你告诉我?蒋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