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意尴尬的笑了笑,“您和师娘是一家人,你们酿的酒相似,我认错也不算我不尊师。”
岭兰出来,听到这话,给蒋意打圆场,“你每次不挑意儿的刺,你就难受。”
铁路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顾子晏眼眸微闪,他蹲下身子,把蒋意小腿上的裙子拂开,左腿上已经撞红了,隐隐有点青色。
顾子晏心疼的问道,“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
蒋意刚想摆手说不疼,但是看到蹲在地上看着她撞红地方的顾子晏,突然心一软,撒娇的话脱口而出,“疼。”
“许翊,伤药给我。”
许翊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顾子晏,他打开,用指腹挖出一点,放到她的腿撞之处,又用手指轻轻揉开,那力道,让蒋意不禁心里痒痒的,她不自觉动了一下腿。
顾子晏手指一顿,蒋意的皮肤,脂白如雪,竟像那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嫩白,他给她涂着伤药,竟一时心猿意马。
顾子晏收回手,把拂起的裙子放下,若无其事的站起来,笑着对蒋意说道,“以后要小心,不然又撞伤。”
蒋意羞红着脸,点点头。
铁路看着蒋意的样子,便恨铁不成钢的哼哼了两声。
“你和你师娘去厨房看看鱼汤好了吗?”
蒋意一愣,让她去看?鱼汤?师傅不喜欢吃鱼,怎么会炖鱼汤?
岭兰也是一愣,看着铁路眼里的认真,收起了诧异的神色,对蒋意点点头,蒋意只好站起来,好嘛,师命难违…
“不准偷听。”
蒋意一趔趄,臭师傅…
铁路的笑意在蒋意消失在他的视线后,消失殆尽,他看着顾子晏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