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狠狠地瞪了阿如一眼,“吧嗒”一声,扫把应声掉在地上。
蒋意恨得牙痒痒,“师傅,你竟然恐吓阿如,我要出绝招了。”
铁路冷哼一声,“贼丫头,我看你没有扫把怎么跟我比!”
两人对着院子里的落叶狂风骤雨般争夺起来,阿如额角的黑线挂满了整个额头。
“师傅,你老了,连扫叶子都在哆嗦。”
“放屁,老子老当益壮!”
“噗哈哈,我看出来了。”
“…”这个没羞没臊的丫头。
“老不羞!”蒋意对着铁路做了一个鬼脸,便直接跳到了院子里的老树上。
“不打了不打了,每次都赢不过你。师傅,我这紧赶慢赶的从京城赶到这,你怎么也得给解解馋。”
铁路支着扫把,“行,我上辈子欠你的,小祖宗。”
阿如站在树下,看着蒋意,“小姐,阿如给你去拿个被子吧?”
蒋意闭着眼睛摆摆手,“不用,你出去玩吧,我得眯会儿。”
阿如欢快的答应了一声“哎”,便跑的没了影。
铁路从后院回来的时候,看到院子里没了阿如的身影,蒋意横躺在枝桠上打盹,暗骂了一句,“贼丫头。”
他轻轻放下了酒坛,离开了院子。
他还得去哄他的美娇娘。
…
蒋意睡醒的时候,清楚的看到地上的酒坛,她嘴一咧,“嘿嘿,杏花酒,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