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意看他不理自己,接着说道,“听说探花郎要找本届学生最好看的封为探花郎,子晏那届,他是游街时,没有探花郎给他开路,那哥哥游街的时候,可有?”
蒋舒眉心突突的跳,他这个妹妹,也惯会混不吝了。
“我在想,我这样的容貌竟也会被比下,也太过奇怪,哥哥,是你没长好吗?”
“…”
原来在这等他呢,这是怨他长得不好呢。
“我和你足有八分相像,比下了我,自然也比你好看。”
“…”不可能!
“那人叫白奕非,是陆相的义子,他配得上,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你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吗?”
“不,我不风流。”
他可是好人家的孩子。
蒋意到了云湖,见到白奕非,才知蒋舒的那八字,绝不是虚言,很风流,很临风。
有一种人骨子里就透着风流和骚气,倒不是他的长相有多出挑,就是那个人就是拿着把折扇,竟都是那么的出类拔萃,与众不同。
蒋意都没眼看白奕非,她突然后悔了,她好好的不待在家里长蘑菇,为啥非得出来弄瞎自己的眼睛?
白奕非的周围堆满了莺莺燕燕,蒋意都怀疑那群姑娘是求贤若渴才靠白奕非这么近,那么,要不然呢?
“满意吗?”蒋舒在旁边拼命地忍住笑,白奕非可是出了名的来者不拒。
又是陆相的义子,手下管的产业不尽其数,自然有人扑上来。
比起白奕非的文采,他的风流韵事才是京城口口相传的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