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世侯世子进来时,便看到柔平放着的两坛海棠醉。
“又发什么脾气?”
柔平腾地一下站起来,“还不是因为你,凡事都比不过人忠义侯世子,蒋意她多风光,自己是个花瓶,竟然有个高中的哥哥,不像你,连个殿试都进不去。”
男人不由攥紧手掌,他气的恨不得一巴掌把柔平扇倒在地。
他指着柔平,“你如此意气买了这两坛海棠醉,你就等着父亲把你禁足吧。”
说罢,拂手离开。
气的柔平在后面大吵大闹,明山在门口看着柔平的样子,无奈叹了一口气。
“你看好她。”
明山躬身跟男人行礼,男人很快离开了。
…
忠义侯府西墙根的狗洞处,蒋意让阿如先过去,看到阿如在前面摆摆手,蒋意左右看了看,刚想偷偷摸摸从狗洞钻回去,谁料她刚钻过去一半,在她眼前便出现了一双靴子,这靴子熟悉的可怕,不好,是爹!“这是去哪了?”蒋卓的声音从蒋意头顶传来,蒋意谄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爹,好巧啊,您今天不是去军营里嘛?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家,我不能在这吗?”
“能能能…”蒋意狗腿的上前锤了锤蒋卓的肩膀,
“哼…”蒋卓冷哼一声,转身向里面走去,蒋意刚想松一口气,没想到蒋卓突然开口道,“偷跑出去,开心吗?”
蒋意身体一僵,连忙跟上去,“爹,我错了,我认错,我伏法,你军法处置我吧,可是我发誓,我这一次绝对没惹祸。”
蒋卓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你给我在这把狗洞给我堵上,不堵上不要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