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的声音凄惨嘶哑,听得人心酸,楚瑶火气顿时消了去,好奇心上来,“我去看看去”
楚刈按住了她,“坐着,我去”
楚瑶身为公主,这种事情确实不宜出面,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还是乖乖的坐着没动了。楚刈掀开车帘出来看到东篱一身粗布麻衣,形容憔悴的跪在车前,他冷声问道:“有事该找京兆府,越级上报可是要滚钉子的”
东篱脸色苍白,声音凄惨,“草民已经找过京兆府,找过刑部,大理寺,督查院,无人接草民的冤案,草民实在没办法,才拦了王爷的车架,请王爷为草民冤死的一家七口申请”
楚刈眉头一挑,便知道他说的是春香一家的事,很痛快的就答应了,吩咐侍从,“带走”
楚刈坐回了马车内,楚瑶见她没说话,揉了揉后脑勺,“痛死了,真是扫兴,我不去了”
这正合楚刈的心意,“也行,我正好去趟宫里顺便把你送回去”
楚瑶哼了一声,“下次出门一定要先看看黄历”
楚刈听得发笑,“我下次进宫给你带本去”
马车调转车头往宫里去,楚瑶好奇的问了楚刈,“三哥,那人是谁啊?看着身板这么小,真要滚针板啊?”
楚刈道:“你不说想知道先皇后那事是不是真的吗,或许他会告诉我们答案”
楚瑶更好奇了,小鹿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什么答案”
楚刈笑道:“等见完父皇,自会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