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锡道:“已经全部用完了”
邵宁目瞪口呆,那么多都用完了?
楚锡扬起下巴傲然的说道:“我给他全身抹了三遍”
邵宁明白了,只是心里为章昭默哀,生了病还要被楚锡这样磋磨。
邵宁默默的去配药了,楚锡本想去看看章昭的那两侍从,但想想还是作罢了,有那功夫不如去看一条狗。
一条狗的狗窝在章昭的房门口,挺大的,就是长到老陈那么大个也睡得下,只是对现在的它来说就太大了点,窝在里头小小的一团,屋顶是一个木板,楚锡将木板取下来,伸手进去摸它。柔软的,楚锡弯了弯嘴角,几乎片刻间又嫌弃的吸了吸鼻子,满身药味的小狗,等它好了赶紧丢进湖里洗个大澡。
楚锡将木板盖了上去,本来他都进屋了,又回头看了一眼,太丑了,还是做个屋顶吧。
楚锡这才进了屋,屋内熄了灯,很暗,不过楚锡眼力很好,也能看得见路,他还没走到床边就发觉床上的人已经醒了。
床上传来细碎的磨蹭声,应该是想挣脱手脚上的束缚,但楚锡知道他挣脱不开的,他系的结很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