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还觉不够尽兴,又把唐苏放到车筐,让唐苏像上回翘早自习那样学火车嘟嘟叫,后面载着课代表,课代表开始播报他的列车促销员广告,从高氟牙膏到琅環镇家乡特产,女孩觉得三个人看起来傻逼疯了。
牧哲也在笑。
五点半,三傻缺被白蔺楚昔西押上渡轮,大城市退远,椭圆形的琅環岛朝他们游过来,伸出晒白的栈桥,像一只迎接的手。
孟烟和唐讼知早早等在渡口,等唐苏下了船,三口之家抱成一团,孟烟眼泪掉得有点汹涌,那些从南渊市带来的阴霾终于消散了。
孟烟唐讼知没提那段正在网上疯狂发酵的霸凌视频,舆论一片倒地声讨为什么留着霸凌者,为什么逼退唐苏,为此孟烟唐讼知计划过两天会去南渊市一趟追究责任,但那已经是大人的游戏,他们不打算跟这群孩子多谈。
她很快擦干净眼泪,邀请小队:“来我们家吃点东西吧?你们家长同意的话,今晚住在我们家,我们房间很多,好不好?”
只有楚昔西答应了孟烟,其他人婉拒,托钱秀秀的福,他们长假要写十套数学卷子,都决定回家补作业,孟烟让唐讼知赶紧从车里拿了几大袋水果零食,塞给这群孩子,又陪着他们一起等车,孟烟扫视了一下小队成员,诧异:
“那个每天放学跑来给我翻土修剪花花草草的男孩呢?你们没跟言亦如一起去吗?”
班长课代表纳闷:“阿姨你说的谁啊?”“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白蔺不动声色给言亦如打了个掩护:“别的年级的,他们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