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醋缸子:船上你没看见么?给我亲给我抱,我不是谁是?你之前一个月天天偷偷摸摸跑出去跟他约会,结果连手都没牵上,到底是谁偷着来?】
【装逼犯:你只是亲了脑袋,他初吻还在】
白蔺一下慌起来。
是啊,唐苏初吻还在,唐苏是条没节操的、滑溜溜的鱼,谁他妈都能把他嘴亲了。
白蔺慌得心脏快冲出肋骨,疯狂戳着手机屏幕对牧哲扯谎:
【白醋缸子:被我亲过,公交上亲的,你给他打开车门结果他跟我跑了那天,你应该印象很深刻?】
可惜只是嘴角。
【装逼犯:你知道人撒谎喜欢补充细节吧?】
【白醋缸子:说点细节你才会知道是真的,不会是气到百度了一堆「应对情敌的一百句回复」这种玩意吧?】
【装逼犯:「微笑jpg」】
【装逼犯:你百度过对吧?】
白蔺气得耳朵通红。
被牧哲说中了……
牧哲还真是个难搞的玩意,白蔺觉得要不是牧哲全家把唐苏当保佑牧家发财的财神供奉崇拜,牧哲这种人绝对不是他们这些高中生能随便使唤的,他心智要比同龄人成熟太多,你撒谎他全看得出来。
白蔺只好把素质放更低一点:
【白醋缸子:装逼犯,你很懂,懂得到手的老婆叫我拐跑了,唐苏原本先勾搭你的对吧?他好骗成这样,我很奇怪你怎么把他放跑的?以后这条鱼只好给我当老婆了】
牧哲脸色也变得难看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