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苏瞄着牧哲骨碟里堆满的小刺,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白蔺觉得唐苏看起来又饿又馋的,可是不动筷子,低下头关心地问他:“怎么不吃?”
唐苏还是在盯牧哲的骨碟。
牧哲和白蔺对视一眼。
牧哲把骨碟拿起来,放到唐苏面前,饭桌上的交谈声都停下了,小队成员们惊愕地看着唐苏把鱼刺倒进鱼肉里,美满地连肉带刺塞进嘴里,腮帮子都鼓起来,他的口腔里发出硬物粉碎的嘎吱嘎吱声,似乎有别的器官在帮他咀嚼食物。
白蔺牧哲都想起唐苏皮囊里藏着的满满一身子的腕足,唐苏估计就是在拿那些触须弄碎鱼刺和鱼骨。
牧哲:“……”
牧哲意识到自己献殷勤献到了马腿上,他扫了饭桌的二维码,重新给唐苏点了条鱼,这回服务员上了菜,他们谁也没碰这条鱼,牧哲用公筷一整条连鱼带汤汁放到唐苏饭碗里。
唐苏吃第二条鱼时被一群好奇且震惊的视线注视着。
唐苏问他们:“我可以用手吗?妈妈说这样不卫生,在家里她不让我这么吃鱼。”
白蔺:“你随便,我们不会告诉你妈妈。”
唐苏兴奋地搓搓手,伸出舌尖舔着嘴唇,盯着完整的红烧鱼两眼放光,他抓住鱼尾巴,咬住尾鳍,看唐苏吃鱼的人都倒抽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