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蔺带着唐苏步行到更衣室门口,泳池的喧闹声更激烈,陌生的男学生们聚在泳池边缘嘻嘻哈哈地捉弄着谁。
白蔺喉结滚动,他们就是在欺负唐苏。
唐苏的父母明显是为了唐苏才举家搬到琅環岛,孟烟和唐讼知绝对不是那种不顾孩子心情、为了工作随便搬家换学校的父母,如果不是有非转校不可的理由,他们不可能在重要的学年给唐苏换一个陌生环境。
南渊市一中的体育馆一定发生过恶劣的事情。
白蔺怀疑他很可能在旁观唐苏的过去。
白蔺迟疑地问唐苏:“……他们在泳池那里欺负你对不对?”
唐苏胡乱哼起歌。
白蔺声音放得更轻:“这里是你不想回忆的地方对吗?”
唐苏别开脸。
白蔺追着唐苏的视线,不准他再蒙混过关:“你为什么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你想让我们帮你做什么?唐苏,我高兴你愿意带我们进来,但你得告诉我们要怎么做?”
唐苏躲不开白蔺的目光,被白蔺的神情劝动,喃喃地开口了:“……我不该进泳池,那里面水的味道很奇怪,让我想起在以前的学校发生的不好的事情。”
牧哲给唐苏轻声解释:“你闻到的是水里的化学试剂,泳池都会用这种除藻剂,南渊一中那些人在学校泳池里欺负过你对么?”
唐苏含糊着:“……也许吧。”
白蔺恶狠狠地盯着那群欺凌得越来越起劲的男学生:“要不要去打断他们?”
牧哲审慎道:“……如果我们呆在唐苏的记忆里,那我们对于这些学生来说就是未来的人,未来的人应该没办法影响过去,否则会引起时空悖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