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蔺犹豫着松开抓着唐苏的手:“不要把他摔了。”
班长稳住平衡,鼓起腮帮用力蹬了两下。
纹丝不动。
“唐苏你他妈背的是喜马拉雅山吗!!你把你家全装进去了吧!”
白蔺:“别对他说脏话。”
唐苏:“不是喜马拉雅山哦。”
班长把唐苏的包取下来,差点重到翻车,砸给白蔺。
白蔺也被砸得闷哼。
班长搓了搓手:“这下没问题了!”
卸掉本体的唐苏轻得吓人,前杠太细,容易摔,他们看唐苏个子小,人单薄,干脆让唐苏坐到车筐里去。
班长忍不住吹嘘吹嘘:“我这加装的车筐可是铝合金的,能装一个大金毛,唐苏看起来也就我婶婶家的布偶猫那么重,载一个绰绰有余而已。”
唐苏这一百年里还没坐过自行车筐呢,兴奋得两眼放光。
“行啊,我要怎么上去?”
班长响指清脆:
“白总,快把你老婆公主抱上去。”
白蔺耳根子都臊粉了,嘴上假装嫌恶:“别这么说话,有点恶心。”
但手是比嘴老实多了,立马抓住机会打横抱起来,是像班长形容的,分量像布偶猫,你抱着会生出一种治愈的、感动的满足感,唐苏甚至会主动用手臂搭他的脖子,白蔺的心跳得比扣篮的时候还快。
他让唐苏也像一颗篮球一样稳稳落框。
唐苏身体折成“v”形,两条腿并着翘在车筐边上,双手攥住固定车筐的金属架,两眼盯向前方,嘴里模仿蒸汽火车发车时的鸣笛:“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