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怪谈规则是五点五十三分在西侧的操场一个人跑圈,你们现在想替我也没办法嘛,规则里又没说时速要达到多少,跑那么快干什么,很累的啦。”
班长慢吞吞跑完第二圈,唐苏还执着地跟着他,像班长的小马仔递这递那的,其他人都呆在跑道边的草坪,或坐或立,聊天交谈都停下了,神色开始凝重。
第三圈,开始了。
班长吃着唐苏给他拆的海苔脆,操场三三两两回家的学生横穿过,显得索寞安静,能听到班长和唐苏的脚步声交叠,班长口腔里的海苔脆咔嚓咔嚓咔嚓。
他和唐苏的呼吸声都很粗重。
“唐苏,你跑不动别跟着了。”
“要不要喝牛奶?”
班长突然感到一阵寒意砭骨,像一条蛇突然从他裤腰里钻上来,在脊背蜿蜒攀爬,一种恶疾般的阴凉和湿冷。
唐苏还在书包里翻着零食,不慎拿了个鱼干出来,刚要递给班长,瞳孔一缩,假装若无其事地把鱼干塞回去藏最底下,重新拿了袋坚果碎。
班长已经停下咀嚼,脚步放更慢一点,竖着耳朵倾听——
他的脚步声。
唐苏的脚步声。
和第三对脚步声。
他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