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蔺牧哲都注意到大爷手里那支阳极黑的手电筒,侧边印染着一行醒目的「警police察」白字。
可能是个警察。
白蔺和牧哲一下把心吞到了肚子,老人骂什么都不回嘴不反驳,拽着唐苏跟上他。
他们很快明白老人为什么一副奇怪的站姿,他的左脚有点跛。
老人:“为什么跑这里来?”
白蔺想了个听起来正常的借口,顺便把自己和唐苏的锅丢到牧哲身上:“……对天文有兴趣,被我旁边这个男的拽过来看星座,下山抄捷径迷路了。”
老人:“哪个男的?你抓的这个豆芽菜?”
唐苏:“多喝牛奶,唐苏明年长高高~”
白蔺皱眉:“不是,是这个。”
用下巴轻蔑地指了指牧哲。
牧哲一副背黑锅也无所谓的表情。
陈海生听到学生仔拿出这么个借口,一但跟学习相关,大人总是纵容得过度,唐苏又一副缺心眼的模样,就不怎么训斥得出口了。
陈海生声音放缓一些:“脸上怎么弄的?打架了?”
牧哲:“摔的。”
山里崎岖,这个解释并不可疑。
陈海生听着唐苏乱唱歌,脸上严厉的皱纹一下失去力度,笑了笑:“要不是他一直唱,我还找不到你们,万一出意外,你们让家人怎么搞?啊?”
牧哲:“下次不会了,您是警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