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扑过来就跳窗,一会有一段上坡路,车速不会太快,这个时间公路上车也不多,跳出去运气好只会有一点擦伤,我抱着唐苏跳,我着地,他不会摔太重】
【牧:嗯,你先打开窗】
白蔺伸长手“唰”地拉开车窗,冷厉浓腥的海风灌进车厢里,他们的头发被吹得缭乱。
唐苏从漫画里收起视线,抬眼看向白蔺:“晕车了么?只开窗效果不太好的。”
白蔺敛起脸上的紧张,眸子很亮,因为决定拼上一切保护什么,让白蔺眼睛里有种燃烧起来的东西,像柴薪一样自毁的魄力,不过温度柔和。
白蔺:“嗯,是有点晕车吧。”
唐苏将漫画书夹进胳膊里,歪着身子在身侧的书包里窸窸窣窣翻找:“妈妈给我带晕车药了,我以前一直很晕车,不过后来我试着让脑袋里装的东西旋转起来,就不会想吐了。”
唐苏并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奇怪,找到一瓶晕车药,把白色药片倒在手心,递给白蔺,白蔺拿了一片,唐苏又伸长手,手臂从白蔺胸前吃力地横过去,伸到过道,指尖努力伸向牧哲。
白蔺觉得牧哲那张荣辱不惊的脸露出一种被取悦的神采。
相当讨人厌的神采……
白蔺一把将唐苏的手腕抢过来,不准他给牧哲递晕车药。
“给他递什么?少爷出门屁股长在豪车里面的,他不会晕车。”
牧哲:“我现在有点晕车。”
唐苏较真地用另只手给牧哲递晕车药,如此一来,唐苏半个身子都靠在白蔺胸膛里,让牧哲本来被取悦的神采又有点不太愉悦。
白蔺搂住唐苏的腰,对牧哲冷笑了一下。
牧哲伸出那只养尊处优的右手,去接唐苏的药瓶,在他们指尖相碰的一瞬,又被白蔺一把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