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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门是锁着的,唐苏要走也要路经牧哲的座位从前门出去,牧哲现在每天除了念书就是盯唐苏,他不可能没看到。

牧哲抱着微末的希望问了问楚昔西,楚昔西果然也不清楚唐苏在哪,牧哲立刻离开教学楼,去唐苏爱晃的地方一个接一个地找着。

哪里都没有。

白蔺因为跟唐苏不同班,稍慢一步,看到后排人去楼空,也拽住楚昔西问了相同的问题。

楚昔西吐槽:“呵呵,你以后跟牧哲唐苏拉个群好了。”

白蔺坚信是牧哲带走了唐苏,决定像昨晚那样截牧哲的胡,但等白蔺在操场沙坑找到这位情敌,牧哲孤只有零零一人,锁着眉心,盯着唐苏平时爱呆的沙坑一侧角落,对着一脸来找他算帐的白蔺说:

“我们的记忆被脏东西窜改了。”

十五分钟后。

他们坐在这家咖啡馆,确定了言亦如是那个篡改他们记忆的脏东西。

所以唐苏被言亦如带到哪里去了?

白蔺真受不了坐以待毙,矍然起身,把矮桌撞得微晃,给牧哲撂下一句话:“以后我们轮着看他,绝对不能让那个鬼跟他靠太近,周末我跟他呆一个琴行,我会找借口让他跟我一直呆一起,周一到周五,你看住他。”

牧哲挑眉:“那放学呢?怎么轮?谁送他?你安排好时间表了么。”

白蔺听出牧哲字眼里的讽刺,很浑地冷哼一声:“——谁抢到算谁的。”

他拎起书包,大步推开店门走人,想在附近继续找找唐苏看。

门上的风铃一阵激荡,铃音散碎,紧接哑然,同喷泉广场一起凝固在这个糜艳熟烂的黄昏里。

牧哲觉得他们像群被困在琥珀里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