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蔺心想,不愧是奸商家的后代。
钱秀秀果然说:“嗯,牧哲你以后每天跟楚昔西来我办公室说明一下唐苏的情况,唐苏内向,那些不好的事不会主动告诉给我听。”话锋急转,“——白蔺,我说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你这么喜欢唐苏,你干脆给他开个学校好了!”
白蔺脸上激出两团绯色,钱秀秀一句不当真的玩笑话,把白蔺从里到外戳破了,白蔺又冒出一种三分投篮的爽感,心思被赤裸裸地剖开,袒露在不相关的人、相关的人、自己的眼前,白蔺觉得再也没有什么还需要藏着掖着。
白蔺视线冷冰冰移向牧哲:“对啊,我就是喜欢他。”
牧哲眼神微澜。
他们脸上还留着被对方打出的淤青破口,让办公室再度燃出那股呛人的火药味。
钱秀秀也留意到白蔺和牧哲脸上,她变了脸:“你们脸上怎么弄的?打架了?”
白蔺:“摔的。”
又用手肘猛地顶了牧哲的肋骨一下,就像篮球赛里恶意的身体碰撞,白蔺微微勾着嘴角:“你是怎么弄的?牧哲?”
牧哲:“狗咬的。”
钱秀秀现在已是分身乏术,焦头烂额,再没有多余的心思处理这两个小子的事情,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去上课,还有一节课放学,牧哲记着我交代你的,帮我多留意唐苏和楚昔西的状态,白蔺你留意一下你班的李之健,有什么情况都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