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秀秀笑眼反而一股冷涔涔的凉意:“你真仗义,白蔺,那么多眼睛看着唐苏伤害李同学,让你一句话就颠倒黑白了?”
白蔺一脸“反正谁来我都这么说”,楚昔西偷偷用拳头砸了砸白蔺的胳膊,给白蔺比出一个大拇指,视线滑过牧哲时,又大变脸,给牧哲翻了个不留情的白眼。
牧哲知道楚昔西看不爽他把唐苏藏着掖着,不过他也不生气,现在半路杀出个白蔺,牧哲想明白了一大堆东西,那些纠结的、拧巴的想法全部从牧哲身上消失了,他意识到他根本就不可能斩断和唐苏的关系,唐苏去找别的男孩女孩,只会让他嫉妒得想死。
所以他现在要和白蔺一起解决这件事,他们虽然一个字也没跟对方说,但又很默契地留在办公室,联手给唐苏打掩护。
牧哲缓缓道:“李之健身上只有摔伤,说明唐苏并没有真的动手,我和很多人都看到是李之健先跑来欺负唐苏,只是因为唐苏碰了他要用的篮球,他逼唐苏擦干净,说唐苏恶心,还辱骂楚昔西,这种语言霸凌比唐苏的行为更过分,而且唐苏的膝盖也摔伤了。”
白蔺有点意外地瞄了牧哲两眼,这家伙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欠打样子,全世界除了自己好像看不到其他人,护起短来居然头头是道,口条好得惊人,钱秀秀明显被牧哲动摇,扶着眼镜,在重新审视这场欺凌事件。
牧哲钻了钱秀秀不在现场的空子,唐苏的可怕怪异,仅凭口头三言两语不可能让钱秀秀感同身受。
天平逐渐倾倒向唐苏。
牧哲点明了李之健最可恶的地方,钱秀秀斟酌着:“唐苏,你先去认真写一篇八百字检讨,让你父母带着李之健去医院做做检查,没什么问题,你态度真诚,他家人应该也不会太为难你。”
楚昔西不忿:“那李之健侮辱唐苏的事就可以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