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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卿给青杏使了个眼色,让青杏将六喜唤进来。

六喜甫一进来就先同骆卿告罪了一番,说是他没能将人安排妥当,带着人也来得不及时,好容易到了却是没护好她。

这哪里就是他的错?骆卿摆了摆手,示意他不提也罢。

“奴才擅作主张,去账房支使了些银子还有物件送到骆府去,还请王妃降罪。”

骆卿轻轻一笑。

“六喜,我知晓你做事稳重,也向来是兢兢业业,你这也是为了我做人情,该多谢你才是。”

六喜心内一动,骆卿跟旁的主子真的不同,她不会高高在上,饶是府中奴才她也很是尊重,这不是刻意为之,而是自小便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要是旁人提及此,怕是会说他该赏,只有骆卿,她会说多谢,然后该赏的东西还是一样不落,真真叫人心甘情愿为她做事。

“你且看着,若是骆府有什么需要的就搭把手,我这样也不能去瞧他们,还得劳烦你多走几趟骆府了。”骆卿顿了顿,又道,“当然,过犹不及,这个度还得麻烦你帮我把好。”

她如今对骆府的感情确比先前复杂了不少,可也不能叫骆府之人太过肆无忌惮、对王府索求无度,人心都是偏的,她不可能无怨无悔地去帮着骆府反倒伤了王府的元气。

六喜知晓她的用意,道:“奴才都记下了。”

这躺在床上的日子很是难熬,骆卿不是听听青杏和红梅同她讲讲外面的那些个事,就是听六喜说说如今朝中局势,还有京中风向,亦或读一读言淮同她寄回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