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几人合力总算是将院门给撞开了,可兜头就被人泼了一身不知是什么的东西。
骆卿嗅了嗅:“这是油啊……”
却见外面有一满头灰白头发穿着单薄的妇人,双手拿着个木桶,显是方才泼油之人。
骆卿很快认出了这妇人,就是她午睡醒来前往花厅时碰到的那个说是迷路了的妇人。
那妇人佝偻着背,将木桶随意一扔,然后从一边儿拿起了个火把,咧嘴一笑:“去死吧!”
骆卿心头一凛,忙道:“快躲开!”
可已然来不及了,那妇人已将火把扔出,只是她扔得随意,似是不管会烧死谁了。
一群人见状,呼啦啦闪避,那下人却是没躲过,那火把直接扔到了他怀里,他惊惧大叫,慌忙将怀里的火把给抛到了地上,可他身上也被泼了油,衣裳又很是容易被点燃,火就从他怀里燃了开来。
一时,院内的惊叫声、哭喊声,齐齐涌来。
骆阳明和庄严心地良善,就要上前帮着那下人灭火,可是他们方才撞门也是站在最前面的,身上也被泼了油,庄严一个不小心,火苗擦着他的衣角而过,又燃了起来。
骆如兰被吓住了,就要扑上前,被骆卿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她一抬眼,瞧见了角落里养着睡莲的水缸,忙道:“四姐夫,快,那儿有水缸!”
庄严反应极快,一个箭步跨过去,将自个儿燃起来的袖角往水里一送,被火烧灼的痛感终于渐渐止息。
那下人被烧得痛叫连连,在地上不停地打着滚儿,骆卿见状,忙道:“快,大哥,快将水缸搬来……”
骆阳明用力地点了点头,和庄严,还有骆阳然一道将水缸推了过来,然后将水缸的水微微一倾斜,水缸里的水悉数浇到了那下人身上,那下人身上的火可算是灭了,痛呼声也渐渐低了下去,可他的神智已然不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