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他也喝了口酒,只是这口酒就是有点难以下咽。
他余光瞟见身边的言淮一直笑眯眯地望着他,心头是愈发慌了,连忙放下酒壶,结结巴巴问道:“怎……怎么了?”
“那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呢?还不快去制药!”
言淮嘴角虽还带着笑,可双眼透出的光却不那般友好了,起码刘霄没觉出友好来。
“你要是做生意,那就是奸商!你要是当官,好吧,你本来就是官儿。”
话罢,刘霄转过身就打算走了,可言淮还不打算放过他。
“把手中的酒留下。”刘霄一张脸上的表情可堪为精彩,可看着言淮的眼神示意,只得重重地将酒壶搁在了城楼上,愤愤然下城楼去制药去了。
待刘霄走后,城楼上重归于平静,他复又抬头看着天上的星子,一闪一闪地,是好不明亮。
他想,他没法子回去,那就只有想尽一切法子,尽自个儿所能护她平安。
好不容易才又有了这么一个家,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想更不能再失去的。
还要几日就要过年了,他如今只能遥祝他的卿卿新年快乐、来年诸事顺遂了。
今年言淮不在京中,王府是冷清得很,可再冷清这年还是要过的,还要过得红火,饶是骆文那边厢着人来请她过骆府去过年她也是没有答应的。
她要守好他们的家,在言淮走时她答应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