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景小侯爷是想接着对不住新城郡主吗?”骆卿直视着成景问道。
成景被骆卿这一问问得竟有些站立不稳,张了张嘴,半晌才出了声儿:“新城她……她能理解的……”
骆卿嗤笑:“你又凭什么要求新城郡主去理解你呢?就因为新城郡主待你有意?就因为你是新城郡主的夫君?天底下没有这个理儿吧。”
听得这话成景颓丧地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放在腿上的双手隐隐地有些发颤。
“是啊,没道理的,可是……我总想着她能……我也不想的,一步错步步错!”
他双手抱着自个儿的头,似很是难堪,声音中竟都带上了哭腔。
骆卿眼见着成景这样,不禁又想起了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心头只觉可悲可叹。
该怪谁呢?
若是没有那般多的算计,若是彼此的爱都更纯粹些,是不是就不会有这般多的懊悔和不甘?
骆卿没有说话,就静静地陪着成景坐了良久,待得他平复好心情,才道:“好好待新城郡主、好好过日子吧,骆如月终究只是你们生命中的过客,一如我一般。”
成景缓缓站起来,就这样看着昔日自个儿爱恋的骆卿,看着她依然生动的脸庞,凄然一笑。
“我不知该如何待你,以后相见,就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