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如月原本濡湿的一头乌发这会子正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脑门上,她很是激动,张牙舞爪地就要向骆卿扑来,可她痛极,身子更是累极,又颓然地跌回了床上。
“都偏心!你们都偏心!我就想爱人,被我爱的人爱而已,我前半生不争,所以什么都没有,我现今争上一争又有什么错?”
“是没有错,但你用错了法子!你可以用真心打动成景小侯爷,但你怎能用如此低劣的手段算计他呢?若是你们俩相爱,彼此使些小手段,尚还能说是情趣,若不是,那就真真是丑陋得紧!”
骆卿气得直喘粗气,那边厢青杏瞧见了忙给她端了张凳子来坐着说。
“人心都是偏的,你觉着老天爷又为何一定要公正?”
她不想再同骆如月再说什么了,从自个儿衣袖里掏出了枚药来,让青杏化在茶水中给骆如月灌下去。
骆如月见状,是彻底慌了,身子往后仰了仰,防备道:“你想做什么?”
骆卿一手撑着自个儿的腰,一手扶着自个儿的肚子,道:“我觉着你这样活着也没意思,与其让淑华郡主来动手,不若我这个做姐姐的来动手,毕竟我答应过王姨娘的,待她走后,会好生照看你的,这最后一程自然是由我来相送比较好了。”
“你答应我娘照顾我就是这样照顾我的?把我往绝路上逼吗?”
骆如月踉跄着往床角躲去,她不相信骆卿真能做出这种事来,但心头不自觉地又很是害怕。
“你不要过来,你这是谋杀!”
“我不杀你,总有人杀,还不如我送你上路呢,起码没有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