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骆如兰迟疑地问道。
骆卿叹了口气:“原本赛罕公主看在新城郡主的面儿上是不打算插手此事的,想着到底是宣平侯府的家务事,也没给宣平侯府施压。”
“而骆如月这一闹,一个妾竟是到了宴客的堂上,还这么多人看着呢,难免给人以家风不严的印象,新城郡主的面子更是过不去了,宁远侯府和宣平侯府难免会生罅隙。”
“何况新城郡主还打了我,王爷不在京城我竟是被这样欺负,总要有个说法的,新城郡主定然会来同我道歉,可新城郡主找谁说理去呢?”
她方才算是听明白了,骆如月定然是状似无意地同新城郡主提了当初成景小侯爷有意于自个儿一事,再说她进王府也是因着跟自个儿有两分相似,就算没有,两人是姐妹,谁晓得成景小侯爷是不是在睹人思人?
“我可算是明白了,我说这六妹妹怎么突然爱上穿绯衣了,原是醉翁之意不在此,觉着她那样了小侯爷势必也会看上……”
骆如兰这话还未说完却是被宋玉静一眼给瞪了回去,她讪讪一笑,尴尬地摸了摸自个儿的鼻头。
“五妹妹,我没有旁的意思。”
“我知道。”骆卿淡然一笑,“不要在意,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骆如兰却是迟疑了起来:“照你的话说他们不会放过六妹妹,那……我们要不要……”
她虽不喜骆如月的做派,但两人到底做了这么多年的姐妹,她又素来不像骆如烟般跟自个儿对着干,这般见死不救她到底还是有些犹豫的。
“怎么管?当初就同她说了的,同她断绝关系,她是死是活都与我骆府无关!当初我就该快刀斩乱麻的,不该纵着她们由着她们妾室自个儿养的,这一个个的,都长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