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道懿旨可有说要将本王妃抓起来?”骆卿不咸不淡地问道。
荣嬷嬷愕然,一时有些慌神,但很快反应过来:“老奴并非捉拿王妃,老奴只是想派人将王妃保护起来。”
“大可不必,本王妃还用不着你一个奴婢为本王妃做主。”骆卿是打算胡搅蛮缠到底了,管她拿着什么懿旨,她只要赖着不走便是。
荣嬷嬷忙道:“王妃方才也说了,您闯了宫,老奴只好奉旨先将王妃请去明漱宫,待淑妃娘娘定夺。”
骆卿讥笑:“你这岂不是前后矛盾?到底是要保护本王妃还是要将本王妃缉拿,这可是大大的不同!”
这时候她和曾香云坐着的椅子中间已经被支起了一个小方桌,一应茶水也上好了,她说得是口干舌燥,当下便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
曾香云也不是个傻的,立时帮腔道:“是啊,荣嬷嬷,话得要说清楚,你是淑妃娘娘身边的人,带着淑妃娘娘传来的懿旨,你的一言一行都言明了淑妃娘娘的立场,到时候若有好歹,陛下也是要细细盘问清楚的。”
“这院儿里十几二十几双耳朵呢,可都听得真真切切的,想清楚了再说话,到时候也好有个论断,不然各人执一面,那可就不好了。”
骆卿是想得清楚,既然她淑妃敢走出这一步,还敢白纸黑字写出来,再盖上一个戳儿,那她就得有失去凤印的觉悟!
这可是她自个儿亲手递上来的证物,是赖也赖不了。
荣嬷嬷尴尬一笑:“王妃严重了,老奴自是不敢缉拿王妃的,只是老奴请王妃去明漱宫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