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明慧在背后诋毁你之事不能这般轻易了了。”
言淮最后来了这么一句总结。
骆卿不明所以地看着一脸不怀好意的言淮,好半晌才醒过味儿来。
她伸手轻捶了捶言淮的胸口,笑骂道:“好啊,哥哥,你算计我!”
言淮将人抱进怀里:“哪里是算计你啊?这是算计肃亲王妃母家呢,谁叫他们家银子多啊。”
骆卿上上下下打量了言淮一番,言淮也顺着她的眼神看了看自个儿。
“怎么了?”
“怪不得旁人都怕你呢,说你是煞神,我还听人说每每要打仗了最是怕跟你起冲突,原是如此,怕你这样是算计了不少人,算计得他们都给怕了,一要打仗了见着你就绕道走。”
骆卿噘了噘嘴,低下头理着自个儿的裙摆。
“这肃亲王妃母女也是可怜啊,被哥哥这般算计。”
言淮知晓骆卿这是同他玩笑呢,也故意道:“那是她们先有了错处。我这个人还是很讲道理的,若是没犯错,我自不会无中生有。”
玩笑完了也该是说正经事的时候了。
“既然出征前要做这般多的事,哥哥不盯着不会有事吗?”骆卿问道。
“皇上特意恩准的假,先让我回来陪你两日,过了这两日就要忙起来了。而且皇上总也不能养着一群酒囊饭袋吧,这点事都做不好?那拿兵部来是干什么吃的?”
言淮说的是理所当然,骆卿也觉着他说得在理,只是……
“话是这般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就怕人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