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不想呆在这里了,我们回家吧,我难受。”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可现下除了明慧郡主羞愤不已的哭声,是谁也没说一句话,她这话自是传入了不少人耳中。
言淮知晓骆卿在意的是什么,抱着她的手紧了紧,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不会下蛋的母鸡’,若是让本王再听得这种话与本王的王妃勾连上,本王定不会轻饶,你们且试试。”
话罢,他就抱着骆卿走了。
他没再骑马,而是陪着骆卿一道上了马车,将人揽在怀里,轻声问道:“还难受吗?”
骆卿已经想通了,她不想言淮担心,拉着他的大手摇了摇头:“又不是瓷器娃娃,哪里那般脆弱,一碰就碎,只是做戏做全套嘛,没得说我们欺负人。”
“你听了那些个闲言碎语,若是不乐意了也不必忍着,大可教训那些个人去,有哥哥给你撑腰呢,再说了,也是他们没理。”
言淮知晓骆卿的性子,她总也担忧给自个儿添麻烦,大多事情自个儿能解决就解决了,解决不了的才会同自个儿开口,他唯恐她委屈了自个儿。
骆卿笑了笑:“是啊,他们没理,且等着他们上门来道歉吧。”
哥哥这一遭算是表明了立场,只怕肃亲王妃母女这会子是慌得不行,到时候肃亲王更会带着人亲自登门来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