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嘴不干净,那这张嘴就不要说话了。”
肃亲王妃是彻底慌了,立时大怒。
“怡亲王,你莫要欺人太甚!”
言淮面色不变,还是悠悠然笑着。
“本王欺人太甚?七皇嫂未免太过偏心,她背后议论长辈,这是有教养的贵女该做的?何其可笑?”
“怡亲王,她不过一个小辈,你一个长辈,还是名男子,未免太过斤斤计较了!”
肃亲王妃还不知自个儿今日所作所为是错得离谱,还在火上浇油。
骆卿摇了摇头,总算是晓得这明慧郡主为何这般目中无人、嚣张跋扈了。
再看那明慧郡主,一张小脸吓得惨白,这会子是躲在肃亲王妃后面,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本王是瞧着有人忘了那日撒谎断舌之人,那本王再给大伙儿回忆回忆也是可以的。”
言淮不紧不慢地说着。
骆卿心下好笑,这话就纯粹是恫吓了,她一个郡主,哪里就会这样轻易被哥哥断了舌头去?
可不知为何,肃亲王妃和明慧郡主听了这话面色又难看了几分,还更为惊惧了,好似哥哥当真能做出这般事来。
骆卿心下疑惑,哥哥以前有这般可怕吗?既然这般可怕,他们又怎么有胆子去招惹哥哥?
骆卿怕难以收场,也不看戏了,缓步上前道:“王爷今儿怎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