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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喜肯干,性子也吃苦耐劳,脑子也好使,只可惜入了宫做了宦官。

六喜是同他讲过他幼时在宫外之事的,说是那时候家里穷,他又喜欢读书,就常偷跑到私塾去,偷偷地扒拉着窗框,在窗外跟着夫子念书,就这样跟着学了两年,倒也识了些字。

“世道不饶人啊。”骆卿叹了口气,又看了眼马车外的两人,“我听青杏的意思是六喜对她没有那个心思,可六喜心思向来埋得深,我也瞧不出来他对青杏到底有没有那个心思。”

“待他回府招他来问问他便是。”言淮倒不觉着这是个大问题,“六喜的性子便是如此,什么都憋在心里,你得问。”

“是,不过我得先问问青杏,没得到时候人要成了,就因着我直接去寻了六喜,反倒搅和掉了。”骆卿说着还自个儿点了点头,好似是颇为赞同自个儿说的话般。

言淮看得好笑:“我们家卿卿就是个操劳命啊。”

“要是旁人就不操劳了,青杏和六喜为我们想得颇多,这些年待我们也是真心的,以真心换真心,这才是应该的。”

骆卿说这话时颇为认真,惹得言淮突然怀生了中自家孩子长大了的感觉,是颇为欣慰。

可他偏就爱逗她,故意道:“卿卿要跟旁人真心了,不开心。”

骆卿将脑袋搁在言淮的肩头:“那不是哥哥教卿卿的吗?”

言淮是摇头晃脑地:“那是哥哥教的,可不是言淮教的,言淮现今吃味了,要夫人哄。”

看着言淮像个小孩子般跟自个儿撒娇,骆卿是乐得不行,干脆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夫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言淮夫君为难住他的夫人了,夫人不开心了,哄不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