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也要给自个儿找些事情来做才好,干脆趁着这段日子比较空闲去京郊巡一巡庄子算了,回来之后再加紧也怀上个小娃娃……
当晚她就同言淮说了自个儿打算趁机去京郊巡庄子一事,言淮不觉有什么,自然是点头应下了,可担心半道上遇上什么事儿,给她多指派了几个会功夫的,还特地寻了素素,让她一道跟着骆卿前往。
“你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做什么去呢?我又不是去打人,只是去瞧瞧,查查账目,看看庄子上的人可有什么难处。”
“话虽如此,但你涉世未深,这样也稳妥些,还有一事你得记住,没有一个账本是完全没有一丝问题的,是不能全当真的,就是先前我自个儿管家,铁血手腕,也有人敢冒险,只是做得更为隐秘,也更为收敛。”
“何况我出去了这么多年,留下这么大一个家,让六喜全权管着,他定然有许多顾及不到之处,又没有我震慑,怕是生了不少蛀虫。”
“不过只要他们做的不过分,一星半点的都算不得什么,毕竟他们坐到这个位置了,一丝好处不给他们,他们也不会尽心办事。”
骆卿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天天看着那么大一堆进项支出的,难免会有点旁的心思,谁都会心动,这是人之常情,不过我是不大赞同的,不是自个儿的拿了也心慌,但哥哥的话我都记住了,恩威并施,张弛有度,这样方能控制好人心。”
言淮满藏星子的双眼赞许地看着骆卿,伸手将人一把拉进了怀里。
“这些个人都是老人了,我听六喜说了,京郊的那几个庄子的管事都没换,大多油滑得很,这几年我走了很多人都生了旁的心思,后来是连六喜他们都不怎么敬重了,也都敢当着面同他说些酸话了。”
“如今我回来了又安分了些,见我一直没腾出手来收拾他们,怕是又要闹腾了,我会让六喜跟你一道去的,要是有什么事儿你拿不定主意可以问问他,若被人欺负了,也尽可告到我这里来,不许一个人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