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人的弟弟?”骆卿惊喜道,“他说要寻妻儿,我托了长庚将此事同王爷说了,如今可寻到了?”
小林公公用力地点了点头:“得亏王妃大人不记小人过,兄长活了下来,嫂子和我那侄子也寻到了,没让奴才家破人亡,也给奴才一家留下了点血脉,不至断子绝孙。”
他已是宦官,虽说是被逼无奈进了宫,却也是对祖上不起了,可幸家中还有个哥哥,又有个后。
骆卿见状,心头一叹,都是被生活压迫着不得不往前的可怜人。
“我既答应了他自是要做到的,他当时也是被人给骗了,何况人也是王爷寻到的,我只是动了动嘴皮子罢了。”
小林公公这么多年在宫里也不是白混的,也历了许多人情冷暖了,这点账还是拎得清的。
“若不是王妃提了这么一句,怕是奴才的嫂子和侄子寻不到不说,家兄也是要送命了的,奴才还是要谢过王妃的。”
骆卿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一码归一码,这银子是我的一份心意,小林公公还是要收下的。”
“既如此,那奴才便却之不恭了。”小林公公也不退却了,大大方方地将这锭银子双手接过放进了衣袖里,然后同骆卿行了一礼便告退了。
这事儿弄明白了骆卿也不再耽搁,就往舒以歌住的宫殿去,却见她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发呆。
“如今正值隆冬,你就这样坐在石凳上当心感了风寒。”
舒以歌回过神来,忙将人都给遣退了,就急急同骆卿说起了方才小林公公同她所言之事,让骆卿给她出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