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一片枯黄落叶落到了骆卿脚步,她定定盯着它半晌,而后弯腰将它拾了起来。
“旁人羡慕着皇室之人,觉着他们多风光啊,可是风光背后呢?都是血和泪。”
舒以歌也深有感触,她突然想到了太皇太后薨逝那日,皇上的情绪很是不对,那是她头一回见着那样的他,抱着她是又哭又笑,只是后来他们两人谁也没再提起那事。
“我知你觉着亏欠了她,但这是皇命,违抗不得。何况平阳经历了这般多的事,心头都是有数的,该说皇室之人没有一个人不知自个儿身上肩负着什么,他们都知自个儿往后的命运。”
“是啊,都知道。”骆卿点头应道,只是……
先前朝内外是动荡不安,经过这大半年的整合大启也算是稳定下来了,皇上便下令去京郊的鸣麓山举行一年一度的秋猎。
猎物养了大半年了,在秋日是它们最为肥美的时候,又因着临近冬日,猎物都出来囤积粮食,也是最易猎得它们的时候。
骆卿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整装待发的皇上,心头有了别的想法。
她看了看面无表情坐在另一头的平阳,待鼓声响起,皇上率领着众人策马朝山林中奔去时,她才悄然起身走到了平阳身边。
“平阳,我们去走走把。”
平阳现今对骆卿这个出去走走很是抵触,当下就不愿,可她原本就是嘴硬心软,到底是耐不住骆卿的软磨硬泡,跟着她一道去了。
“说吧,寻我来做什么?又要拿我玩笑吗?还是你又想做什么?”
骆卿看着平阳怀疑的眼神也没多解释什么,只是给青杏和红梅递了个眼神,然后兀自拉着平阳跟着素素往密林中行去。
平阳不知她到底是何用意,可她一直没说话,只有平阳闹得狠了才让她小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