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么待我这般好啊?好得我都快要找不着北了。”
“这就算是对你好了?不过是说了两句话的事儿,看人好不好是要看他做的事。”
言淮到底是比骆卿年长,又是他将人教养长大的,免不得平素里说话就会同她说说道理,而骆卿又是满心满眼都是言淮,对他是又敬又爱,两人这般倒是极少吵架红脸。
“我看了啊,哥哥事事都在为我着想啊。我只是觉着跟哥哥同龄的好多人似乎都有好几个娃娃了,你却一个都没有,我怕你伤心,也怕你瞧着人享着儿孙绕膝的福,你却没有,失落啊。”
言淮伸手刮了一下骆卿的鼻头。
“你这小脑袋瓜里成日里想些什么呢?什么我这个年岁?我很老吗?还儿孙绕膝,什么跟什么啊?”
“才没有呢。”骆卿讨好地凑上前吻了吻言淮的鼻尖,“哥哥才不老呢,哥哥风华正茂。”
言淮故意叹了口气:“看吧,哥哥带你一个大娃娃都忙不过来了,再带个小娃娃……”
他摇了摇头,不说话了。
骆卿知晓言淮这是怕她心有负担,这才拿这话逗她开心,无论如何她还是分外受用的。
只是骆卿虽是这般想着,可心头还是惦记着这事儿的,毕竟言淮岁数不小了,她不想他出去还要被人指指点点的。
可一个月过去了,这孩子还是没着落,她反倒还同言淮闹起了别扭。
“哥哥,先前我就问过你,你说不知皇上的打算,如今皇上竟然直接颁旨,说要平阳去和亲,平阳已经够苦了,你们还要让她去蒙兀和亲,她在那里人生地不熟的,我就不信你是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