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了京城最大的首饰铺子,是看了半晌,可算是选定了书有“平安康乐”四个大字的长命锁,只是一个是金子做的,一个是银子做的,骆卿就要买金子做的,却是被言淮给阻了。
“你没听说过吗?刚出生的孩子要先戴银,过了百日再戴金。”
骆卿点了点头,就要拾起银制的长命锁,又被言淮给阻了。
“看样子我们卿卿是真的不会送礼,只怕这长命锁早有人买了,不若我们看看其他的吧?”
骆卿于送礼一道向来觉着头疼得很,瘪了瘪嘴,不无委屈道:“早知晓还是让六喜替我准备的,要不,哥哥选吧,这也是你的外甥啊。”
言淮轻刮了刮骆卿的鼻头,笑道:“小机灵鬼儿。”
他也不再多说什么,拉着人又在店里看了起来。
骆如兰这一胎生的是女娃,言淮挑挑拣拣,干脆给人选了对小银镯,这银镯可是不俗,好就好在轻盈又亮色,最是适合小孩子戴了。
两人亲自选的,分量自是不同。
到得庄宅后奶娘将孩子抱出来给他们瞧了瞧,认了个面熟,这才又将孩子抱了回去。
男子不好进骆如兰坐月子的寝房里,骆卿同言淮说了一声就朝里行去,打算去看看骆如兰。
生了孩子就是不一样,虽说骆如兰因着坐月子是蓬头垢面的,但抱着孩子却是有种别样的风情和柔美。
宋玉静最是心疼骆如兰了,也知为母的不容易,拉着她说了好一番心疼话,可也不忘了叮嘱她为人母之后切莫再任性,要好好地相夫教子。
骆如兰看了眼奶娘怀中抱着的孩子,眼中满是温柔,大抵也知晓了为娘的辛苦,还亲切地拉着宋玉静的手认真应着,是丝毫没有先前的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