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狐媚子,闭嘴!”淑华郡主是分外恼火,“你个不孝子,我纵容你多少回了?此事岂容你想做便做?来人啊,将小侯爷给我拉下去,没我的允许,谁也别放了他,直到他成亲!”
骆如月很是惊惧地躲到了成景身后。
“不要,小侯爷,你走了我会死的……”
成景不忍骆如月为自个儿犯的错付出性命的代价,复又开口打算说服自个儿的母亲。
“母亲,我……”
成景话还未说完就被淑华郡主打断了。
“这可是皇上赐的婚,你以为你有多大的脸?你这样不就是打皇上的脸?说白了,新城郡主可以任性,但你不能,何况你以为宁远侯府会罢休?赛罕公主会罢休?甚至对于整个蒙兀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话罢,她又对一边儿的下人斥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小侯爷给押下去!”
骆如月知晓她现今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成景了,是又哭又闹,躲在成景身后不出来。
成景也是学过武的,家丁的功夫自是不及他,又怕伤着他,更是不敢跟他比划了,只能虚张声势。
骆卿看不下去了,几步上前,同愣怔的成景对视一眼,趁他不注意一把揪着骆如月的衣衫将人从成景身后给拉了出来。
“骆如月,别在跟我玩儿老鹰捉小鸡了,我没空!”
“小侯爷救我啊,五姐姐,求你给我一条生路吧,求求你了,我还想活呢……”
骆如月见骆卿是铁了心要着人将她给拉走,又去求起了成景。
“小侯爷救救我啊,我还不想死呢,小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