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宋玉静头一个反对,“当时宴请了那么多人,个个都见了骆如月的,说是前几日就得了天花,谁信?”
骆文也蹙眉点头:“是啊。”
骆卿解释道:“父亲、母亲且想想,这得了天花是要被封府的,里面的人谁也出不来,前两日我们是宴了客的,那些个被宴请的人也是要被勒令在府中观察个十几日不得去上早朝的,朝中局势瞬息万变,谁愿意惹上一身臊?”
“我们当时宴客并未闹得多大,只宴请了几家常来往的人家,还有些亲戚,他们势必是要死咬牙关的,不然他们一被官府衙门的人派来看守个十几日,那还得了?上不得朝,还做不得生意,谁都不想的。”
骆文一听这话初时还频频点头,后来就觉着不行了。
“这不让人家恨死我们?人情往来还要不要了?说我们家孩子得了天花还让她出来招摇!何况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这种自断其臂的保全法子骆卿也是不想用的,可是要么断脑袋要么断手臂,要想活着,就没得选!
“就是要睁眼说瞎话旁人才知我们的用意!”
“父如今已不能两全了,聪明的人家都知我们的打算,到时候待事情的风头一过,再去赔礼道歉,不说关系能恢复如初,起码面儿上是过去了,该来往还是得来往,毕竟利益摆在眼前的,就怕事情再这样发酵下去父亲您也要被言官弹劾了。”
其实骆卿想说的是,与骆府往来的几家人未必跟骆府有什么深交,不过是利益的驱使这才走得近些,权衡利弊先保住骆府才是至关重要的。